引言
他身上有战火的硝烟味,心里却揣着为百姓制药的温情。
有人说他是“最不像厂长的厂长”,因为他和职工们吃在一起、住在一起、想在一起。
他叫李树山,一个从山西贫苦农家走出的少年,一位解放重庆的浴血英雄,更是西南制药三厂人心里,永远无法被忘记的自家人。
本篇采访,就是应光阴叙读者愿望而作!
烽火少年,一身是胆
1924年12月,李树山出生于山西平遥的一个贫农家庭。15岁时,这位身形瘦弱的少年告别家乡,投身革命的滚滚洪流。他先后于晋西南115师、晋东南八路军总军工部、晋冀鲁豫军区129师、抗日军政大学等地历练。
从一名普通的战士成长为连政治指导员。
那是一段以双脚丈量死亡、凭信念支撑未来的岁月。
他是第二野战军十二军三十五师一〇三团的连政治指导员。
1949年11月。刘邓大军进攻重庆。
在挺进巴县南泉的战斗中,他和战友们用血肉之躯,为重庆的解放铺就道路。
李树山(AI修复照)
脱下戎装,他把“办公室”搬进了车间
1954年,这位曾在战场上浴血的老革命,从重庆市公安局城二分局转身,走进了西南制药总厂,先后任职保卫科长、工会主席、副厂长等职务。
1963年起任西南制药三厂厂长。1971年,恢复西南制药三厂党总支委员会,1978年成立中共西南制药三厂第一届委员会,李树山一直担任书记至1983年退居二线。从此,他把后半生都交给了制药事业。
在老职工的记忆里,李厂长没有半点官架子。
他常年和一线工人同吃同住,办公室里难寻他的身影,但车间的机器旁、生产线边,却总能看见他。
他常说:“坐在办公室里听不见真话,扎在车间里,才能摸透生产的难处,听懂职工的心声。”
每天下午五点半,白班的工人们该下班了,李树山的工作似乎才刚开始。
要么留在车间,和上中班的工人一起琢磨工艺改进;要么挨家挨户走访职工屈膝谈心。
职工们的衣食住行,他件件记挂。
谁家人口多生活难,谁身体不好需要关照,他心里都有一本账。
有一回走访,他推开一位职工的家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一家几口围坐在桌前,桌上只有一碗豆瓣酱,连一口像样的菜都没有。那一刻,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退缩的老革命,站在门口瞬间红了眼眶。
他转头找到工会,反复叮嘱:“厂里困难职工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不能让大伙儿干着活,回家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寥寥数语,听者动容。
李树山旧照
为了厂子,他把家“搬”进了宿舍
六十年代后期,物资短缺是常态。缺原料、缺煤、缺木头、缺汽油,好多工厂熬不住停了产。可西南制药三厂的机器,愣是一天没停过。
这背后,是李树山四处奔走的身影。他凭着多年的革命情谊,一趟趟找老战友、老同事协调物资,确保生产正常运转。
他找四川林业局局长(老战友)批木材,找解放军部队18团军车拉煤和木料......
为了厂子,他把能求的人都求遍了。
职工们说:“李厂长为了厂子,把心都操碎了。”
可很少有人知道,那段日子,他妻子肾炎住院整整一个月,他一次都没能去探望。在他心里,厂子的事、职工的事,永远是排在自家前面的头等大事。
李树山和妻子(AI修复照)
职工们有事,也总爱找李树山。怕影响家人休息,他索性搬到厂宿舍。
用他的话说:“职工信得过我,我就不能让大家失望。”
李树山任厂长期间,带领全厂职工推动了一系列技术革新和生产发展:重庆市化工局决定将大新药厂大输液转交三厂生产;桅子湾新建玻璃车间正式投产并使用拉管机生产玻管,结束了人工吹拉玻管的历史;片剂车间使用沸腾床,缩短了工艺流程,降低了劳动强度,同时制成数片机,丢掉了手工数片板,提高了工效;针剂车间改制安瓿印字机,产量提高0.5至1倍;利用针剂车间两间工房上马生产青霉素粉针,填补了重庆地区空白……
每一项改进,都凝聚着他的心血。
老工人都知道:李厂长是真心想让厂子好,想让大伙儿的日子好。
甘当人梯,让贤于能
李树山心里装的,不仅是当下的厂子,更是厂子的未来。
档案里清晰地记录着:李树山同志系我厂党委书记,亲自领导并主持抓了我厂1982年企业全面整顿工作,为我厂1983年经市政府验收合格做出了较大贡献。
验收合格后,李树山从革命事业需要出发,为加快干部“四化”建设,高风亮节,多次向上级提出让年富力强的同志担任更重要的领导职务,自己退到二线工作。
1983年6月,他退居二线担任顾问。
可退了,却闲不住。天天往车间跑,调研生产情况,配合新班子做工作。
一批有文化有能力的大学生被提拔到技术、质量等关键岗位,他用自己的经验,为厂子的发展默默护航。
如今,老厂长已远去。
但他的故事,仍在西南药业的时光里流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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