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作者:白宁娜(1958年生于重庆,1964年在西南制药三厂子弟校上小学,1978年进厂工作,2008年12月退休)
有一首歌,时常在心中吟唱:唱支山歌给党听,我把党来比母亲……
我叫白宁娜,从小在制药三厂子弟校读书,后来在厂里当工人。
退休后,我常去厂门口石凳上,望着“西南药业”那几个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铜字,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年,我长大、工作直至退休的地方。
而藏在时光褶皱里的温暖,总与“党”这个字紧紧相连。
白宁娜参加药工风采大赛
父母是厂里的老工人。父亲白云在输液车间上班,母亲扬有志在针剂车间。
记忆里的厂子弟校,操场边的黑板报总写着“听党话,跟党走”。放学后我最爱唱歌。
曾经参加排练革命样板戏《红灯记》。那时不懂什么是“初心”,只知道父母常说:“厂子是党的厂子,咱得好好干,对得起这份安稳。”
1975年,我响应国家号召下乡。厂里给妈妈放了几天假,她亲自送我到大竹县庙坝公社插队落户。三年知青生活,我和贫下中农建立了深厚的情感。
1978年招工回到西南制药三厂,走进中药车间的那一刻,闻着熟悉的药香,看着墙上“抓革命,促生产”的标语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——这是厂领导对我们职工子女的特别关怀!
心里暗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工作。
白宁娜在工作
最让我感念一生的,是1981年的五四青年节。
那天厂里的灯光球场被红绸和灯笼装点得像座花园,我和爱人董新明站在队列里,心“怦怦”直跳。
是厂党委的金贻芬书记和工会的同事们,特意为我们几对青年职工操办了这场盛大的集体婚礼。
金书记为我们主持证婚,笑着把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,全场职工家属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,我望着董新明眼里的光,鼻尖一阵发酸。
白宁娜结婚照
更没想到的是,婚礼后没几天,工会的同志就领着我们去了家属区的妈妈宿舍分配给我们的家。
那间十几平米的小屋,墙刚刷过白灰,窗户上还贴着厂里送的红“囍”字,角落里堆着同事们凑的暖水瓶、搪瓷盆,甚至还有公公婆婆送来的2盆鲜花。
董新明摸着墙上的石灰印子,突然转身抱住我说:“娜娜,咱有家了。”
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,党和厂里的关怀从不是口号——它是灯光球场上的掌声,是红本本上的字迹,更是这间小屋里实实在在的温暖,让我们这对刚成家的年轻人,在生活的风浪里有了稳稳的依靠。
白宁娜和爱人董新明
如今我退休多年,厂里的新车间拔地而起,自动化生产线代替了当年的手工操作。
但那片家属区还在,只是翻新成了整洁的单元楼。有时我会和董新明回去走走,路过曾经的小屋楼下,总能想起他当年那句“咱有家了”的话。
白宁娜在表演
我常跟孙子说:“你看这厂子百年不倒,靠的是党的指引;咱小家能安稳度日,靠的是党把咱当亲人。”
我把党来比母亲,不是一句空泛的话!
她给了我成长的沃土,给了我安稳的生活,给了我与爱人相守的家。西南制药三厂(西南药业)的百年,是党的百年在一方土地上的缩影!
而我这一生,就是在这份沉甸甸的温暖里,实实在在的见证与感恩。
西南制药三厂参加合唱比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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