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,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了……”
这首歌,是电影《铁道游击队》的主题曲。


据杨世怀的女儿杨露讲,这是“我老汉最喜欢听的歌”。又说,“我老汉对文艺作品的欣赏只有三样,一是铁道游击队电影,二是电影中的歌曲,三是刘知侠写的同名长篇小说。”
“只有这三样,是深入他骨髓的东西!”
杨世怀(1923—2000),山东藤县人。16岁参加八路军武工队,抗战胜利后转入鲁南军区,后编入二野刘邓大军进军大西南。
从地图上看,藤县和兖州、枣庄、微山湖等互为犄角,犬牙交错,是抗战根据地前线,也是当年铁道游击队最活跃的地区。

烽火连天,反击强盗
杨世怀所在的武工队和铁道游击队互相支持,在抗战烽火中狠狠打击了日本鬼子的嚣张气焰。
年轻时的杨世怀习武,直到60多岁时还能健步疾走。
更在于,他是一个思想与时俱进的老干部。
他儿子杨双庆还记得,“80年代父亲主管的重庆二轻局引进日本将军牌冰箱时,他是中方主谈代表,回家后对我们说,40年前我和日本人打仗,40年后又和他们谈合作。一切,都是时也,变也!”

变,是时代的主旋律
将军冰箱上市后,当年在重庆卖得很火。
1950年,重庆。
副团职军人杨世怀奉西南军区命令就地转业,参加地方建设。重庆人对他们的统称叫“南下干部”。

杨世怀(中)和战友们脱下军装,参加地方建设
他先去铜梁安居区任区长,后到綦江川东企业党委,1957年来到牛角沱嘉陵江边的重庆制药厂(西南药业前身)。
当时的化学药制剂药是紧缺商品。1956年重庆市场的针剂销售达1909万支,片剂销售达23亿片。重庆的制剂企业无论从品种到数量,都不能满足需要,每年都要从外区调入大量制剂药品。
因此,在“二五“期间实现重庆医药工业大发展,建设新的针片剂车间被提到议事日程。
早在1955年,重庆市就根据中央轻工业部医药管理局的指示,准备在整合基础上,建设年产能力针剂5000万支、片剂40亿片的工厂,以改善西南地区针片剂药品长期供不应求的局面。
重庆市建委提供的待选地址有沙坪坝红槽房、沙坪坝天星桥桅子湾、江北石马河、九龙坡茄子溪等10处。
作为建厂筹备组负责人,杨世怀带领大家将10个待选点都跑遍了,最后确定在天星桥覃家岗乡的桅子湾建厂。
三厂老人都知道,从牛角沱迁天星桥是因为要建嘉陵江大桥。
却大多不知早在50年代,毛泽东就填词水调歌头:“高峡出平湖,神女应无恙,当惊世界殊“,可见中央在50年代就有了修三峡大坝的决心。
牛角沱工厂最低水位仅188米,属被淹范围。因此,它必须搬迁。
毕竟,桅子湾的净地坪标高在272米,属宝地。
在杨露和杨双庆幼年的记忆里,“老汉常常是天不亮就走了,夜深才回来。有时几天也不回家,也不晓得在搞什么?”


孩子们童年时,很少见到忙碌的父亲
1958年,时年35岁的杨世怀正值盛年,身上有使不完的劲。

男儿带吴钩,收取五十州!
和平年代的建设,也像他在战争年代一样,有困难,克服;不懂技术,依靠工程技术人员。总之,他要把建设者们拧成一股绳,把新工厂建成!
新工厂由上海医药工业设计院设计,项目总工程师即院长郑炽,另有上海方尹弼农、方知仁等参加。
重庆方参加的技术干部有陈世薰、曾德惠、濮宪存、傅国强等。
建厂指挥部还有周浩然、杨忠祥、张圣问等人。
所有汇聚的力量,只为建成新工厂!
从1958年2月动工,到1960年8月,一座现代化制药工厂的针片剂车间,屹立在桅子湾葱笼的田野上。
说葱笼,不为过。那时的桅子湾,除针片剂和机修动力房外,中药车间、大输液车间、玻璃车间及家属区等,都还没建或没建好。
先生产,后生活,是那一代建设者们无怨无悔的选择。
而这时的杨世怀,根据组织调令,已经去到松藻矿务局,干出了另一番天地。
他虽然没有看到西南制药三厂的最后建成,却把心血洒在了这片热土上!
直到1990年,西南制药三厂庆祝军事接管40周年时,才把他请回来。
老同志们都还记得他,仍叫他“杨厂长”。
在针剂车间,他突然停下脚步,对摄影师说,来,请给我拍一张。

那是他30多年前付出的心血!
他因为调离,可能一次也没进过正在火热生产的针剂车间,但对三厂的感情,从未忘却。
功成不必在我!
而只要我来过,已经足够了!
这就是一个老干部、老党员的胸襟,辽阔而宽广。
感谢老厂长的贡献,谨此纪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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